刚出版新作《Divisadero》的加拿大作家迈克·翁达杰近日接受了《印度人报》的专访。他说:“我把自己看成一个斯里兰卡裔加拿大作家。11岁前,我住在那儿。我会说僧伽罗语和一点点泰米尔语,我总觉得它们在潜意识里进入了我的英语。斯里兰卡对我最大的影响是其口语传统。我在那儿时,故事都是从餐桌上听来的,在餐桌上人们会编故事,谈论趣闻轶事。所以在写《世代相传》(RunningintheFamily)时,我保留了那种形式。”
谈及他的“诗意小说家”称号,翁达杰说:“我觉得被误读了。人们对诗意小说的抱怨是:那种写作太过华丽矫饰。但你要知道诗歌是简洁的、紧凑的。在诗歌中,语言着重于其紧凑性。这与他们认为的恰恰相反。”
在被问及“记忆和想象哪个更重要”时,翁达杰说:“这很难讲,因为我觉得想象来自于记忆。在很多意义上,这本书就是关于这点的――安娜的记忆创造了本书的结构,而也许是她虚构的Segura的故事来自她的过去。但我不会说人们应该拥有没有想象的记忆,或相反。想象本身是有点危险的……如果我在写作一个虚构故事,我需要真实的场景和物理景观――这两样东西不可或缺,否则我会觉得像在一个气球里漂浮。”
谈及最近令他震撼的阅读,翁达杰推荐了库切的《彼得堡的大师》,一本有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。他说:“这是一本个人化的、悲痛的小说。人人都认为库切冷感,但那本书里的情感令人震惊。”(南方都市报) |